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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跑那,你一个瓜皮。”人们定眼一看那杵着拐杖的人已站在络腮胡的面前,这络腮胡是总督府的卫士长赵尔丰得力干将曾多次随赵尔丰西征西藏,川边各地。一次在西藏受伤就回到成都府为赵尔丰当护卫,外号张屠夫杀人无数学过功夫,枪法更准有张神枪的传说。

    张屠夫看着金世遗大惊失色道:“你,你是人还是鬼?”

    啪啪啪。

    张屠夫脸上三掌印,深深的印上,他捂着脸眼泪流出道:“你,你为啥打我。好痛,好痒,不好舒服哦!”

    金世遗道:“打你,是教你娃咋做人,不要对别人没礼貌知道不?”

    张屠夫捂着脸道:“对,对。你老说的对极,我下次不敢,下次不敢了。”

    四周的百姓醒来拍手鼓掌,大叫打的好。

    铛铛铛·····铛铛····。

    子弹落地声,人们看见唐研新身上落下几十颗弹头。

    那廋杆青年跑过去捡起两颗吼道:“这子弹是打不死我们的英雄的,英雄,英雄!”

    英雄,英雄····。

    场上人们呐喊声震天。

    张屠夫与几百卫兵吓的不知所措,这两人是鬼神,这下面的百姓跟着闹自己是无法,况子弹都被他接住再抵抗不是徒劳吗,张屠夫久经沙场自知不敌哪敢妄动。

    “哦哦哦哦哦。”唐研新一声棒吼场上的百姓安静下来。

    “各位,今这赵总督还没回来,那就按这络耳胡说的,我们明天下午三点再来,这朝廷可是指望不上了,因光绪帝刚死还没下葬,要是你们不信可到电报局,报社查看。”唐研新道。

    “不用查看了,这报纸刚出来光绪帝殡天了!”一穿官服的人举着报纸走到场前。

    张屠夫一看此人是镇守将军吴冠达想打招呼呼救,哪知金世遗打他脸时已下毒,他想说话都难,脸肿的似猪头,舌头都伸不直还说的话。

    那廋杆青年忙拉着吴冠达道:“吴将军,皇上果真殡天?”

    吴冠达留着泪道:“你看。”

    廋杆青年接过一报纸,中间还夹着一份加急电报。

    他念道:“国之不幸,吾王光绪帝于三月二十四,因病医治无效殡天。全民应哀悼七日以示····。”

    “吾王,呜·····!”廋杆青年哀嚎道,整个总督府门外广场一片哀嚎。

    金世遗道:“哭,哭个屁。光绪帝是被慈禧老巫婆下毒害死的。”

    吴冠达赫道:“你咋知道,你是?”

    金世遗道:“老子毒手魔君,精通天下万毒,人称毒祖宗。昨晚老子亲自看了他的尸体是被人下了毒的,而还是一种稀有的毒药,其毒已入骨髓所以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他,你说这天下谁敢给皇上下毒除了慈禧还有谁?”

    吴冠达低声道:“英雄,说话小心点。”

    哪知唐研新笑道:“我知道吴将军是一好官,你放心这门外所有的卫士他们听不到我们说话了。将军这无名头的昏暗朝廷,你还卖命真不值。”

    吴冠达不信这四周近五丈怎么侍卫会耳朵听不到。

    金世遗见他疑惑对着旁拿铁筒子的吼道:“瓜皮,你说吴大人说的啥?”

    那人在一丈外离吴冠达最近不过五尺但却愣愣的看着大家,他耳已被唐研新一吼震聋了,而唐研新发出的吼声却不伤百姓一丝他内力已到随心所欲之地。

    吴冠达见侍卫们听不到忙把自己准备辞官回老家荣州的事说出,只等赵尔丰回来就递辞呈。

    唐研新见百姓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他挥手道:“大伙散了吧,明天三点来。我一定问赵总督这事咋办要他一明确回答。”

    吴冠达也挥手让大家回家不要再游行,他在成都府人的心中就是一好官,更是一救济穷人的大善人。

    大家散开回家,他邀唐研新两人到府上做客,吴冠达荣州人士,是光绪二年进士,家里开有盐井很是富足为官清廉,在天灾年常拿出俸禄接济百姓在荣州曾有吴青天的美誉。

    唐研新两人放了张屠夫随吴冠达来到将军府。

    大家喝茶聊天吴冠达把自己的仕途,志向及故居,家底一切讲出。并发表了自己对朝廷时政的看法,他不瞒慈禧掌政害国害民但自己却无力,并把赵尔丰接任他哥赵尔翼当上总督与他行事风格,脾气暴躁,善于带兵打仗特点讲于两人。

    唐研新却说自己只是武林中人姓唐名兴,而金世遗是自己兄弟叫唐华,两人是游走江湖会一点岐黄之术,准备在四川各地寻找药材与天下奇毒,他外号叫一只针,而兄弟唐华原是铁拐手,因他自小伤了左脚走路要靠拐杖,他不喜这外号就自称怪手毒魔。

    吴冠达也知道一些江湖人的传说,他们一般不会说真实姓名及住址的更不会对人讲自己家在何处。

    大家闲聊吴冠达对这朝廷不抱任何的幻想,他只想辞官回家打理自己的祖业,他家在自贡,荣州开有四口盐灶平日由家兄吴玉海经营,家兄年纪大了多次来信催他回去。

    天暗下,吴冠达留两人在府中吃晚饭再走,两人也不客气。

    酒席刚摆上就有仆人来报说吴大人一堂弟来见。

    吴冠达忙迎出,来人正是吴冠达堂弟川南同志会当家吴玉章。

    吴玉章是应同盟会孙文指令来成都府参与商议保护川汉铁路路权事宜的,他刚与四川的哥老会,袍哥会,盐帮,马帮,排帮,青城派,峨眉派,唐门,川北铁山门,川南江河帮众多江湖门派在青羊宫集会商议完来这里与堂兄见面。

    四人在客厅坐下,吴玉章抱拳道:“堂兄,我这次来是应,我保路会盟主龙盟主之意,来询问二哥一事的不知说话方便不?”

    唐研新两人一听这人是一光明磊落之士说话不绕弯,人也是仪表堂堂眉宇间正气浩然,人在二十一二之间却一副饱读世俗经学之态。

    吴冠达忙道:“兄弟不用避讳,这两位是我今在总督府门外看见的真英雄,他们一人叫唐兴,一人叫唐华。都以行医济世为生。他们功夫更是厉害,那赵尔丰的卫士长张屠夫用机关枪打他们都无一点伤痕。”

    吴玉章大惊忙仔细看了两人一眼道:“两位姓唐,那与唐门或马帮有··?”

    金世遗笑道:“看这客官比我们小,容我称你兄弟。我们那是唐门,马帮人啊,要是那还四处采药取毒来炼药赚钱养家啊!”

    吴玉章道:“那你们功夫如此了得,怕天下只有唐门大侠魔针可与两位比了。如你们愿加入我同盟会,我担保除大哥龙剑飞外,就你们位置最高了。”

    唐研新笑道:“多谢,兄弟一翻好意!只是我们懒散惯了,过着无拘无束的游历生活也成习惯了。你们看光绪帝在几年前邀我们出山,我们都没应这怎好意思与朝廷作对呢。”说完拿出光绪帝钦赐的黄金表。

    两人接过一看是大惊慌他们怕唐研新是朝廷细作或粘杆处人。

    唐研新笑道:“你们不必,紧张。当年我受人托进宫救刘光第,与光绪帝相见,他说出自己的苦处。他如离开皇宫就背上不忠不孝不仁的骂名,而慈禧还劫持了他爱妃和皇儿,因此我在承德行宫怎么劝他,他都不走,而那帮六君子却见不到光绪帝甘愿被砍头。你们知道哪刘光第死时说的啥话?”

    三人一口同声道:“啥话。”金世遗也不知道当时发生的事,她也想知道。

    唐研新道:“吾血总将尽,但愿世人醒,不图尸首全,身正传九州!”

    吴玉章泣道:“好一悲壮,悲惨,悲愤的才子遗诗啊。我辈定当惊醒,为中华崛起甘撒热血。”

    吴冠达道:“刘卿事,如此刚烈真乃神人也难怪他被砍头而身还刚直不弯屹立不倒。神人,神人也。”

    吴玉章道:“唐大侠即能参与六君子营救,那何不与我们一道保路举事推翻这满清统治?救更多百姓于水火中。”

    吴冠达赫道:“你们准备以保路运动推翻满清。”

    吴玉章道:“对二哥,我来此的目的就是要二哥协助我们。”

    吴冠达道:“这事怕不行,我虽说是成都府驻守将军可我几乎无兵可用啊,这四城兵力都在赵尔丰亲信手中。只有南门外的中和,还有东面的十陵有我三个新军营,这点兵力怎可与赵尔丰大军相抗啊!”

    吴玉章道:“赵尔丰领兵西征去,这成都府兵力不多啊,三个营加上我们同志会,袍哥会,哥老会,还各江湖门派应该拿的下这成都府。”

    吴冠达道:“兄弟,你错了。赵尔丰今晚将领五万大军回成都府驻军在西门的大营中,他昨天就电令成都府知府为他准备好给养,我也接到他的告知函。”

    吴玉章道:“赵尔丰今晚回来这消息看来,同盟会的同志们还不知道,我的告诉他们。”

    吴冠达道:“啥,你们成立了同盟会,那就是革命党了!”

    吴玉章道:“对,同盟会就是联合一切志向相同的革命者一起起来推翻满清施行民主国家制度。”

    金世遗道:“那吴兄弟一定知道孙文,陈天华,黄兴他们了。”

    吴玉章惊道:“你知道他们。”

    金世遗笑道:“不但知道还是最好的兄弟,我们年前在上海还与孙大哥,黄兴大哥聚了一次。只可惜那陈天华大哥跳海殉难了,不然我这大哥的失忆症定会好。”

    吴冠达,吴玉章赫道:“两位原来是老革命,老同志。”

    唐研新却道:“我以热血报九州,何为党派只为国。我只为祖国复兴而挺身而出,谁欺压百姓,我就打谁。小五你刚才说孙文,陈天华是我大哥,我咋觉得他们与我好熟,好熟哦。”

    金世遗道:“你忘了,陈大哥在湖南与我们一道在路上遇上土匪,还有他在岳阳与你结拜,后在东京留书于你,你忘了?”

    唐研新道:“啥书?”

    金世遗道:“长梦千年何日醒,睡乡谁遣警钟鸣。·····”

    “我们要想拒洋人,只有讲革命独立。”唐研新,吴玉章,吴冠达三人附和念道。

    金世遗喜道:“哥,你想起这一年多的事了,其他想起了吗?”

    唐研新道:“没,这陈大哥在岳阳都写过这警世钟,我看过。唉我咋了都想不起故人了。”

    金世遗道:“天华大哥已死,他用血肉之躯来使国人醒悟,用歌词来唤起大家革命斗志。他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榜样。”

    吴玉章道:“说的对。我马上去青羊宫向那里的同志们说赵尔丰今晚将回城。”

    唐研新道:“那我们同路,就一道去如何。”

    吴玉章点头,吴冠达叫三人小心点,这晚上可能会宵禁尽量避开官兵。

    三人辞行一道来到青羊宫街上很少有行人,一路都是巡逻的官兵。

    这青羊宫后院有陈家的住邸,金世遗与陈悦来过。

    三人进的青羊宫门前,吴玉章向一道人通报后,三人在一人带领下来到后面一庭院。

    大厅灯火通明,一帮人正围着坐商议明天游行的事。有江湖四川主要门派,还有同志会,哥老会,袍哥会,成都府的道,佛,及商家,农民代表。其代表的是近代中国一广泛的民间运动组织。

    大厅近百人三人刚进大厅,一人就站起向唐研新,金世遗两人招呼道:“研新兄弟,小五妹子。你们咋来此了。”

    唐研新看了看此人却想不起是谁,金世遗笑道:“这里乃我生门的院落,咋我还来不的了。唐冰大哥你掌握马帮,不做生意还跟着他们造反哦?”

    这人笑了笑道:“江湖听之色变的怪手毒魔,要到那里那个还拦的住,何况还与魔针大侠同路不要说这,就是皇宫嘛也来去自由。”

    大厅众人大赫这两人一是魔针,另一人却武林新秀天下毒绝的怪手毒魔。那吴玉章惊的呆呆看着两人,他早听说过两人的传闻却末蒙面,但今与自己相处了如此久却不知道,是啊!这天下有谁可轻易进出皇宫的他们早说过,昨晚进了皇宫看见光绪帝已死还发现是中毒的,他不信可能谁都不信,况两人今天却出现在成都府。

    金世遗不客气的身一晃坐到大厅上方道:“你们在我院子中开会计划推翻满清这可是杀头大罪哦。不过你们如选我当你们的头,我自保你们无事,还一举成功!”

    “小五,你不可乱说。你要是头,那我唐门,还有生门岂不涉如。那可不妥。”唐研新道。

    金世遗不满道:“哥,你还不知道吗,唐门,生门早参与其中了。这唐冰乃你三叔的儿子,现为马帮帮主,还兼管成都府唐家的药房。还有这房子是生门陈家的,那个敢不经陈家同意让一帮革命党在这里开会不想活了吗?”

    唐冰抱拳道:“小五,不义妹。我堂弟的失忆症没好完,他自是不知道还请你给他解释。 我马帮,还有唐门药房早在两年前就买下了湖北,湖南,还有我们四川的铁路债券五十万股花了白银就一百万两,你说这朝廷说不还就不。那咋行?”

    唐研新,金世遗一口同声道:“啥,唐门卖了如此多的债券?”

    唐冰道:“是啊。这几乎是唐门的家底了,是掌门与各长老商议后叫我买的,哪知现在成一空头支票。”

    他旁一人站起抱拳道:“二姐夫,你好吧!”

    唐研新不认的他,金世遗却道:“我说嘛,原来是生门的三哥也在此。那你们也买了这铁路债券?”

    那人接道:“唉,买了十万股,这不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妈的,老子把清蛮子杀光的了,小五你来当这皇帝,要的不?”唐研新怒吼道。

    众人大惊,金世遗也赫住,唐研新咋说出如此话,不对他脑子又犯糊涂了。

    金世遗忙抓住唐研新的手,怕他情急乱出手伤人。

    她忙宽慰唐研新笑嘻嘻道:“哥,这皇帝当了不好玩,那有快意江湖行走四方安逸。当皇帝好多,好多的事,成天管这管那,不累死你,也还烦死你!”

    唐研新却道:“我咋会不知道。很多年前在青岛的港口我与悦儿第一次碰上孙文,黄兴,还有宋教仁三位大哥。他们就邀我一举推翻满清还说拥我当中国当家人。我当时就拒绝了,这可不是我魔针干的事,还是陈天华大哥说的对。只有改变民智,人民从思想上改变才会使我中华自立,自强成为一个列强害怕的猎手。而他用血肉之躯来唤醒我们,就是要我们所有的炎黄之孙团结一起,革命到底,把这封建愚昧的思想改变才是我中华的出路。而如你所说杀了那帮朝廷的人,就算大伙说的革命成功建立共和,但人们还是那样愚昧。你们想过那将会是啥一样的局面,我想不是与现在的朝廷无一吗?”

    大厅中人哑口无言。

    唐研新接道:“还是我恩师吴老说的对,民智必须开启,只有人民思想进步了才可以谈民变及民生。否则这就是改朝换代罢了,你们看看那外星人,人人素质都很高每一族都团结如一股绳,那像我们一盘散沙狗咬来各顾各。”

    金世遗接道:“大哥,我知道你无意这天下,我也是说笑话的。你说的对只有人民的素质提高,民心变了才是最大的出路,否则就象我们的临国,印度,朝鲜人一样甘愿被人剥削,被人愚弄百年而民众还说是列强来帮助他们。这就是列强主义,更是强盗他们西方列强与那些外星人有何异,这也更是他们想要的。”

    大厅无一杂声,一切都安静下来。

    突西墙角一女子站起抱拳道:“魔针大侠说的很有力量。我们应当教化自己门派弟子以提高民智,开拓视野为根本。在思想上要有改变才有进步。”

    唐研新对着女子道:“这位大姐说的是,只要大家的思想改变了,有了质的提高不要说革命,而一切皆有可能被改变到时的中华是民强国富这世界那国还敢冒犯。”

    女子回道:“对,为了这一天我们自当努力!”

    大厅中人都喊道:“努力,努力!”

    大家商议了明天去见赵尔丰的事,事说完都去休息而大厅中只留下几人。

    盟主龙剑飞邀唐研新,金世遗,吴玉章,唐冰,还有青羊宫,大慈寺主持,峨嵋,青城当事人及那讲话的女子留下商议。

    那讲话的女子对唐研新道:“我来自川边的雅州府,姓石名莲花。师承周公山道家名师玉阳真人,这次是受家师玉阳真人所托来成都府找众英雄一道讨要这铁路债券而来的。那赵尔丰在雅州府经营多年打仗自有一套,几年前在西藏日喀则边境广茂我华夏土地被英国的东印度公司占领,他们扬言宣布独立脱离清政府。赵尔丰大怒亲领兵五万联合西藏各民族把英国人赶出了西藏,他还从西藏西征一路打到葱岭,收服了新疆的土地是当朝最得力的干将,故他大哥赵尔翼把这总督之位保举让他来坐。”

    唐研新,吴玉章听后点头告诫大家一定要小心。

    这周公山的周公庙与其他道观,庙宇一直是雅州方圆几百里香火最旺盛的圣地,玉阳真人总管着这些浮财。他们为了寺庙,道观能持续旺盛就取出一部浮财带到成都府交给青羊宫的道友借贷或投资,哪知他们买下二万股的铁路债券居然被清政府给吞了,故安排人手来青羊宫与大伙商议。这石莲花带了五名师兄弟妹一道来此,她把为啥来此的事讲出,大家是一片谴责声。

    哪知她话完,青羊宫,大慈寺,还有峨眉,青城其他寺院,道观的人都说多少都与这铁路债券有关联。

    哥老会老大的龙剑飞道:“我们在此聚会,就是要商量一个万全之策,吴玉章兄弟刚说了,赵尔丰明天就回来,看来我们要以武力举事是行不通了。”

    一青城门人道:“那我们不如杀了赵尔丰,再夺下成都府不就容易了。”

    唐研新道:“杀赵尔丰,能解决问题吗?我一人自可办到。”

    石莲花道:“赵尔丰现在还杀不的,一杀这四川,川藏新疆云南必乱,连西边,南边相邻各地都会乱起。”

    金世遗问道:“他那有如此重要,杀他,就杀了咋的,他比慈禧还牛逼。”

    石莲花道:“不瞒大家这赵尔丰在川边,还有大理,西藏,新疆训练有死士卫队称虎狼队。每队配备有西洋快枪,还有大炮并从江湖上招募有武林高手,这一队人马就是二千他称为一营,而他共有十八营更厉害的是他训练有一队诡异的近身护卫,听雅州一衙门人讲这帮护卫个个功夫高强,并身负神功刀枪不如还说连子弹都打不死。”

    唐研新,金世遗赫道:“子弹都打不死,那这帮护卫是啥模样?”

    石莲花道:“没人见过他们是啥样,因为他们都戴着一狼皮面具,还有看见过的人都被他们杀了。听人讲这帮人很诡异从不与赵尔丰的士兵说话,连吃住都不在一起,他们有一特性就是每天五更就会聚在一起对着太阳做狼叫很深瘆人。”

    唐研新道:“他们有多少人,这赵尔丰怎会得到如此的怪人相助?”

    石莲花道:“七十七人,有人叫他们七十七天狼煞。”

    “天狼煞,江湖从末有这样人,更无他们传闻。”唐冰接道。

    石莲花道:“听说是赵尔丰在嘎达山观音寺借住遇上一拨土匪进寺抢劫。当时这观音寺有僧侣三百多人,加上赵尔丰带的三十名卫兵本可抵挡一阵的,哪知这帮土匪不是一般的土匪而是川边悍匪遮半天手下,土匪围着观音寺半月也没攻下,就派人请来他们老大遮半天。遮半天招来一群猛兽,还有五千悍匪不间断的进攻观音寺,眼看观音寺挡不住了。一天夜晚天空明月当空,赵尔丰对众人讲如果我们现在给土匪降他们会杀了我们给先前死了的兄弟报仇,而我们不降以遮半天的性格也会把这观音寺杀个喘气的都没有。僧侣问他咋办,赵尔丰道只有拼到底反正都是死,如我大军见我久没归营他们应当派人来找到时我们就得救了。众人同意坚守寺庙,使得遮半天攻了三天三夜也无果,后遮半天叫悍匪用火箭射寺院把观音寺给毁了算了,当悍匪数千只火箭落进寺院时突天下暴雨,一群戴着狼皮面具的人骑着牦牛从遮半天背后冲杀过来,遮半天的队伍顿乱,死伤无数,这遮半天也不是浪的虚名,忙吹起号角,猛兽转头攻向这帮骑牦牛的怪人,哪知这帮人是人人吼狼嚎,遮半天的狼群转头攻向悍匪这时赵尔丰的手下也领三千士兵找来,悍匪一看这情竟吓得转身就跑。而遮半天也被狼皮面具人抓住,赵尔丰大喜杀出寺院与赶来的士兵还有狼皮面具人汇合,一问这帮人说是天神草原之子。这观音寺就是他们家,家被悍匪欺压怎不还手。可寺里的主持却从末见过他们,他们共七十七人自称天狼煞,赵尔丰见他们人人凶悍如狼似虎,更是功夫高绝,悍匪们用火枪都没伤他们一人就多方挽留,后七十七人就成赵尔丰贴身卫士。两年后赵尔丰带兵西征西藏抗英国入侵,这七十七天狼煞更是使英国军队闻风丧胆,他们战功赫赫却不要赵尔丰赏赐,也不做官,只要赵尔丰善待士兵,后赵尔丰在他们基础上组建了十八营,这十八营由七十七天狼煞训练个个不怕死而装备也是大清军最好的。而赵尔丰把十八营派到大军中做督导,这四川西边,西藏,大理,新疆南部都是他势力范围,他还时常四处巡查暗访进一步把四周的军队控制在手,就慈禧都还忌惮他三分。加上他治军严明很多士兵都愿意为他效命,因此我刚说了不要盲目杀了他,他手下会以为赵尔丰报仇而四起刀兵到时百姓不是更遭殃吗?”

    唐研新道:“听石大姐,这一讲赵尔丰深得士兵敬重,那还真不敢妄动。那我们只有另想办法了。”

    吴玉章道:“本来今我去堂兄家,就是想借助他手中的兵权乘赵尔丰没在成都府准备联合大伙举事,看来这希望不大了。”

    龙剑飞道:“我们只有另想办法了。”

    金世遗突道:“赵尔丰,看似得兵心,但他不得民心啊,你们何不在这一方面想办法。”

    吴玉章道:“对啊,金大侠说的对极,我们何不从他带的新军入手。他常只带一队卫队回来。平日他依靠的还是在西门外训练的新军除此就这成都府的驻军,如我堂兄可依,加上把新军哗变,就算赵尔丰有通天的本领他也回天无力。”

    龙剑飞道:“对啊。但万一新军不听我们的那将是一场恶战啊!况如靠大家用大刀长矛,兄弟们必死伤惨重夺取成都府难度极大。”

    吴玉章道:“如按先前说在成都府举事肯定会死伤无数,百姓岂不遭罪也许还不能成功。那我们就成罪人了,唉要是我们有一批西洋武器那这举事就万无一失了。”

    金世遗道:“搞武器不难,只是大伙都是江湖英雄拿着快枪用不用的来是一回事,不像人家赵尔丰的军队训练有数,攻防兼备有组织的打仗而你们就不好说了。”

    龙剑飞,吴玉章同声道:“金大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看来在成都府举事不现实,我们的好好想想。”

    唐冰道:“要说单打独斗,这清军不是我们对手,要说用枪炮那可能就难了。”

    唐研新怒道:“我看我去把赵尔丰杀了得了,那七十七天狼煞也一并收拾。”

    金世遗道:“大哥,我陪你去,会会这不可一世的赵王八。”

    吴玉章忙道:“两位大侠使不的,结合眼前形势赵尔丰还杀不的。就算他死了,这朝廷也不会还百姓的钱的,整个川汉铁路发行了五千万股债券,这要多少银子?”

    龙剑飞道:“以现在我们同盟会与各省,各帮派的势力确实还难撼动这大清的根基,只有发动老百姓起来。借朝廷不还钱却要没收路权这机会,使他们在思想上改变对大清的认识,就象唐大侠说的民智改变了大清不打自亡亦。”

    大家说对,就再商议明天去见见赵尔丰咋说再决定。

    第二天成都府街上增加了不少军队,士兵令百姓不许上街游行并发布告下午三点赵尔丰在总督府门外接见代表。

    三点唐研新,金世遗,龙剑飞,唐冰,石莲花,吴玉章,还有成都府商会代表及铁路公司代表三十人来到总督府门口广场上。

    先是成都府商会的代表上前询问赵尔丰。

    赵尔丰穿着盔甲身边站着一群持枪卫士,他虽六十多岁人却很精神,一撮胡子方显他久经沙场的老练。

    成都府商会代表罗伦上前问道:“赵大人,这邮传部盛宣怀变卖国家,坑百姓你老是青天大人。为何不为我们百姓做主啊?”

    赵尔丰道:“我刚回来,你们的诉求我一定上报朝堂,朝廷一定会给大伙一说法。说实话我家人也买了不少这债券,要是朝廷不退钱,我也会不满意的。你们放心我们都是债券人咋会不问朝廷呢,我想一定是朝廷内有小人在搞鬼,这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啊!”

    罗伦于商会人顿哑口无言,只的说回家等朝廷消息。

    很快轮到龙剑飞他们一等了。

    唐研新,金世遗与龙剑飞,吴玉章一同上前。

    龙剑飞拱手道:“赵大人你说向朝廷上表,那你说这朝廷多久回话,如朝廷不还我们的血汗钱咋办?”

    赵尔丰道:“这朝廷回话我想最多半月,要是他们不准我的奏折不还钱,那朝廷就应把修建铁路路权还给大伙,由大家集资修建川汉铁路与洋人无关这才使人信服!”

    “好,说的好。那我们暂且相信你,但半月没回话我等必为路权斗争到底,那赵大人就不要拦我等。”吴玉章道。

    赵尔丰道:“到时我也无话可说,怎拦你们有何理由啊。”

    “好,赵大人说的好!”

    当场百姓鼓掌,而唐研新却冷笑道:“怕赵大人是在编框框哦。”

    大家一愣看着他,赵尔丰道:“阁下何人,为何如此说?”

    唐研新冷笑道:“赵大人,只怕是有心无力啊,我嘛一过客而已,但你老会因这保路运动带来灾祸那就不妙了。”说完转身就走。

    赵尔丰看着他却无话可答,这后发生的保路运动还真应了唐研新的话,而赵尔丰也被金世遗活捉交给革命军斩杀于成都府菜市口。

    大家一行百多人回到青羊宫后院,众人都说赵尔丰很有能力,一定会向朝廷上表大家的述求,朝廷肯定会还回修路的权力。

    唐研新淡淡道:“各位,现在赵总督已答应了,这游行也不能,这举事更不靠谱没胜算。但我们还上要所准备,我想朝廷根本是不可能还大伙路权的,这银子他们更无从还。唯一的只有推翻他们的统治,但你们游行示威我看不行,还得用武力,只有流血才可洗去腐朽的封建王朝还权于民。”

    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是谁,更不理解他为何如此说,明明赵尔丰当着众人的面表明了态度朝廷那有不管之理,况他家人还买了不少的债券。

    龙剑飞道:“对这赵大人是在应付我们,这游行不成,但我们还是要联络各地同志准备起事。”

    吴玉章道:“对,如这成都府不行我们可先从周边县,州下手,那里的防守薄弱,兵力空虚就从那里开始。”

    其他人都低估,唐冰见此道:“各位,我们的目的是逼朝廷还银子保路权,如各位抱着幻想朝廷还钱我想必将是一场空。”

    唐研新道:“我魔针,前晚进宫见了刚死的光绪帝,他是活活被慈禧毒死的。而那老巫婆的日子也不久已,朝廷因甲午海战,鸦片战争,八国联军要赔多少银子大伙都知道,他们还还这川汉铁路的钱,那岂不是老母猪爬树,瞎扯淡。”

    在场人顿呆呆看着他,魔针说的字字郑地响,人人心顿醒。

    袍哥四川总舵主陈俊尧道:“我袍哥只认魔针大侠是首,只要魔针说咋干我十万袍哥就咋干绝不拉稀摆带。”

    唐研新看着这不认识的汉子,高六尺三,四十来岁,脸面黄廋,双眼发着精光一看内力还可以。穿着皮靴,身着绸缎,背上有一挎包象装着暗器或快枪。

    唐研新拱手道:“多承大哥抬举,小弟研新还请大哥赐万!”

    黄廋汉子抱拳道:“唐大侠威名,那个江湖人不知,那就是白扯。在下四川袍哥总会舵把子陈俊尧,早仰慕阁下今却才见真是大幸,大幸!”

    旁龙剑飞道:“唐大侠,这位确实是哥老会总舵主陈俊尧大哥,他是今天刚回成都府的。”

    其他人一听是袍哥的总舵主陈俊尧来了,忙打招呼。

    陈俊尧道:“这位小哥就是令八国联军闻风丧胆,手擒慈禧救光绪的魔针大侠!这天下我几乎没倾佩过几人,魔针是第一。我袍哥绝对听魔针大侠的!”

    龙剑飞忙拱手道:“对,总舵主发话,我们袍哥会,哥老会,同志会一并听从唐大侠的。”

    金世遗道:“吔,我哥的名头可还真不小了,北方武林盟主,东北救国军总指挥,还是上海光明会的老大。”

    陈俊尧道:“唐少侠愿意我们奉你为这四川保路军总指挥。”

    唐研新笑道:“你看我都不知道我以前干的事,让我来当只怕会误事,还是你们自己选。我还得把这失忆症给治好,不然我亲人都不与我相处更不要说你们了。”

    金世遗,唐冰把他失忆的事讲出,大家点头。

    众人开会商议,还是按唐研新说的各门派,各帮会的人回去继续发动百姓,不管是农民,工人,商人,学生,还是官员一并讲出保路的厉害。

    而龙剑飞,陈俊尧却邀唐研新去上海帮忙搞一批快枪以防赵尔丰出兵镇压百姓,吴玉章去做堂哥吴冠达的思想以得他的支持,几月后的九月十三成都府的保路运动被朝廷勒令赵尔丰武力镇压,血案发生。

    四川各地相继举事,吴玉章回老家荣州借吴冠达的三营亲兵一举占领荣州县城宣布荣县独立后四周县州效仿,赵尔丰的大部士兵却在西藏,川边驻守。而在西门的新军却被袍哥渗入控制起义,起义军很快围困成都府,保路运动胜利,赵尔丰退位不再担任总督,但他实际掌握着十万重兵,两月后他调集军队到双流,华阳,及成都府西门,北门反水被怒气冲天的唐研新杀入府中擒住;他却道出一惊天秘密给唐研新,唐研新听后放他一活路,却被刁钻古怪的金世遗下毒后交给了袍哥会,几天后被革命军处死,而保路运动也发展成辛亥革命,大清朝宣布瓦解共和成立,而中国也进入北洋军阀时代。

    各位豪杰相继离开青羊宫,唐研新答应给龙剑飞,陈俊尧去上海搞军火,但他先要回五羊山叫两人在嘉定州袍哥分舵等他。

    唐研新与金世遗出的成都府招来翼龙回到五羊山陈家,陈悦一听要到无量山毒虫谷取冬泉中无妄之水他记忆才可以恢复。

    陈悦高兴道:“那相公明天就动身去,早去早回。小五还是你陪你大哥一道去路上有照应。”

    金世遗面露难色道:“怕不行吧,大哥还要去上海帮袍哥和革命党购置军火。而我也要留在这里陪你啊!”

    陈悦不悦道:“啥,研新要去上海。你,你留在这里做啥,我在自己家还不安全吗?小五俗话说多一人多一力,你看你大哥时好时坏他一人在江湖上走动我咋会放心。”

    金世遗道:“我,确实不想出门啊,我只想陪着你。”

    陈乘青道:“不用,我陈家还没那过门派敢随便来找麻烦,有你在研新身边我们大伙心里都踏实点,况现在外星人与你,研新都结下梁子,两人一路也多一帮手。”

    金世遗只得答应,大家商议去上海后两人直接去云南无量山。

    唐研新在陈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到死亡谷权家,向权师傅说了自己要去无量山毒虫谷。

    权掌门一听道:“毒虫谷乃天下三毒之一,万毒堂,蛇王谷齐名。其毒冠绝天下你需多加小心。”

    唐研新道:“难道,他们的毒比这死亡谷中七叶流星还厉害?”

    权掌门道:“错,我们的七叶流星本无毒无色无味,只是它与毒物参合那就毒性猛增数倍还变的无色无味使人防不可防。这万毒堂人大楷在元末战乱时从我家得到一株七叶流星带回播州却种下培育成为他们门派的神物,哪知太平天国军扰乱南方诸省。而那曾国藩得知武林中的万毒堂与太平军有染,就令手下带三万大军用火炮一路开路攻下万毒堂,可整个万毒堂无一人在,这围攻的士兵杀向后山看见整个后山山谷全种的毒物,士兵们放火烧山,那没来的及搬走的七叶流星也在其中。大火烧了一天一晚,这曾国藩的三万多士兵却被烧后的毒烟给熏死了两万多,剩下的狼狈逃回,从此曾国藩再不敢惹万毒堂,而万毒堂也从此在江湖沉默了近百年,近段时间才有人出来在江湖走动,我估计他们的七叶流星怕全毁。”

    唐研新道:“对,我在广州的药铺还是万毒堂的苗爷爷给看着的啊!他的下毒手段,及毒物确实不咋样。”

    权掌门道:“这就对了,因此我这死亡谷在乱世更因看好。所以慧玲就不敢出门了,你这次去毒虫谷,可去采一瓶七叶流星带在身上,最好配点厉害的毒,听那谷主以食毒为生还贪钱财只是他功夫不高故没在江湖上招摇。”

    唐研新道:“多谢师傅提醒,等一下我就烦恼师傅给我采一瓶七叶流星汁液。”

    权掌门点头,留研新在客厅等他,他进死亡谷采七叶流星树汁。

    权慧玲与丈夫陪他闲聊,这权慧玲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虽丈夫不是武林名家,可功夫也还算一流。两人虽不在江湖走动但也常在四周县州,除恶惩霸。

    快到中午权掌门回来,拿了一两寸的瓷瓶给唐研新,这就是江湖闻知惧怕的万毒之毒七叶流星。唐研新在权家吃了午饭回到陈家,就与金世遗动身去嘉定州。

    当晚两人来到嘉定州唐记药铺,唐研新父母今年没来药铺打理了,把药铺交给他一侄儿唐尧福。

    唐尧福见唐研新忙安排酒席,两人说要出门会会袍哥朋友就去对面肖老大的船行。

    陈俊尧,龙剑飞已等在哪里,大家坐下边喝酒边聊。

    肖老大道:“我明天开始将大力宣传这保路的重要性,况我们嘉定州百姓多少都买的有这铁路债券。他们大多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厉害,我再一吹他们就会慌到时我们就逼黄知府,他早给我们搞怕了自然是不敢做啥。”

    陈俊尧道:“肖把头,还是要叫大伙小心点,这嘉定州的驻军不多,但他们背后有赵尔丰啊!”

    肖老大道:“总舵主,那黄鼠狼自从给唐大侠吓了一次现在就是老实多了。对百姓,对衙御,士兵都客气,只是照朝廷制度办事。我们嘉定州这几年都顺风顺水的,而整个城就只有两百多人的衙御驻军几乎无,那北门的练兵场就常空着的,只交给团练地保在那里驻守。”

    龙剑飞一拍桌子道:“好,太好了。我们何不在这嘉定州举事。”

    陈俊尧道:“对,这太好了,看来那天 唐大侠在成都的见解是对的,这成都府有重兵而四周的州县却兵无几个正是举事的好地方,对我们就在嘉定州举事,我马上发出绿信给所有袍哥。”

    龙剑飞道:“我也通知同盟会的同志及各帮派。太好了,这真是天赐良机。”

    唐研新道:“这嘉定州虽不大,但百姓都很憨厚,更善良只要你们发动起来这举事就事半功倍。”

    陈俊尧道:“对,这还的仰仗肖把头多出力,把所有袍哥都发动起去动员百姓参与游行,罢工,罢市,罢课。这嘉定州水陆码头集聚船工多,又受肖老大领导一定会有一翻作为的。”

    肖老大道:“承蒙总舵主与龙爷看得起,我一定使袍哥与百姓发动起来,绝不拉稀摆带!”

    金世遗道:“我们去上海的船准备好没?”

    肖老大道:“明早,我们五艘货船就与三艘客船下重庆。我专门为四位准备了一艘客船只载四位直接到上海。”

    金世遗奇道:“不是这上江的船只能到武汉吗?”

    肖老大道:“咋,金女侠还知道这长江上的规矩?”

    金世遗道:“早几年我看见过。只要我在,哪管那狗屁规矩,你叫船工多准备食物就行,如你的船要去上海我可保他们畅通无阻。”

    陈俊尧道:“金女侠此话当真?”

    唐研新道:“这有啥,我把这条行道重新整顿一下就是,以后我们四川,湖北及下江的船就来去自由无人拦截以免乱成一团。”

    肖老大道:“那敢情好,只是我现在没接去上海,武汉的生意。以后还得仰仗两位!”

    金世遗道:“这有何难,来我给刺一刺青在手背上以后下江人看到他们就不拦你们的船,而你们看到也不要阻拦就如袍哥一家一样。”

    陈俊尧与龙剑飞奇道:“啥刺青。”

    金世遗没回答他们,一把抓过肖老大的左手,手一晃,一只银针在他手背点着。

    一会儿,一图出现。一条龙背上有一艘帆船,大家疑惑。

    “噗。”金世遗一口酒喷在肖老大手背上,图变成黑色成刺青。

    肖老大一点都不觉得痛,他看看手背道:“这图有点意思,只是有图还不行。”

    唐研新道:“当然要有歌句,就叫滚滚长江东逝水,无钱无才却有情,东边月西边寒!”

    陈俊尧,龙剑拍手道:“好一绝句,就这四句歌谣了,以后上下行船就凭这刺青及四句歌句。”

    金世遗道:“放心,行船自可通达上海,但这上江包挎到成都府就的你们袍哥与哥老会打通。”

    三人齐声说要的。

    这以后这长江水道一路畅通,但不懂行船切口的却不行,就是给钱也要转运这就是江湖。

    第二天四人乘坐肖老大提供专用客船与其他七艘出嘉定州码头向下行船,一路袍哥接待,来到武汉金世遗去三江帮,唐研新去漕帮。

    两个时辰后两拨人来到陈俊尧,龙剑飞坐的二层客船上。

    一三大五粗的壮汉与一廋杆女子上船,其他人都候在码头上,而码头上的船家行人都议论纷纷。

    这咋了,长江中最大的两帮都上那一上江来的小客船,这还是天下第一有的怪事了。

    壮汉上船抱拳道:“鸿钧老祖坐上方,万花从中红花红!”

    那女子却道:“三江两湖细流水,本是炎黄怎屈虏!”

    陈俊尧与龙剑飞一听忙起身抱双拳交叉在胸口两拇指上翘,四指指地道:“天为父,地为母。驱除鞑虏光我汉室!”

    那壮汉与女子也交叉抱手,两拇指向上翘四指指地道:“四海皆兄弟,出门靠朋友。漕帮卢广达,三江帮铁红英敬上!”

    “既然大家都是洪门中人那这事就好说了,大哥你把你的想法告诉这四大当家的。”金世遗在两人后说道。

    唐研新接道:“四位都是这长江上下的当家人,那我就不客气说说这上江下江的航运问题了。长江水道自古称为黄金水道,可眼下呢。这下不能下,上不能上好好的行船路却被你们生生的在这汉口给截断要分两拨转船这多不方便。”

    漕帮卢广达道:“魔针大侠说的极是,可自从乾隆下江南后,这长江水道就一分为二啊。况那排帮也占据上游的金沙江不要我们上。”

    唐研新道:“排帮我自会告知他们,那排帮人与我有点交情一定的给我这薄面。”

    金世遗道:“几年前,我与大哥用大树渡过这长江来到武汉就知道这水道被你们几家分割了。说实话,这武林三宗与唐门都没插手,就是要大家相互融合否则这长江还容的你们胡来。你们那家给我装怪我就灭了他,让他永远消失在江湖中。”

    唐研新道:“告诉你们,我魔针出面从今后这上下的船只要有我特殊标记有能说出切口的都是一家,一家人的船不能拦截,还的在江面上相互照顾,不然我就把他踢出这圈子。”

    金世遗道:“大哥你在嘉定州说的刺青,与歌句是对的,但这联系的切口也的时常换不然给有心人钻空子也坏了大伙的财路。”

    陈俊尧,龙剑飞同时道:“对对。这切口肯定的换不能一直用。”

    三江帮铁红英道:“我早有联盟之意,可就是无法成头,现魔针出头我三江帮自是马首是瞻。”

    漕帮卢广达也同意,陈俊尧带领四川袍哥会同意,龙剑飞带表湖北川东哥老会也答应。

    金世遗大喜叫人上酒菜,大家边吃边聊。

    卢广达,铁红英分别把漕帮,三江帮的情况讲出。

    唐研新道:“我唐门马帮也走镖贩运大不如前,我会告知唐冰兄弟要他买船走水路也好多一收入。我在上海有光明会,前是上海的黑帮龙虎帮,有码头小帮会,工人自卫队,还有开工厂的老板因利起矛盾。龙虎帮为占码头,与小帮会打杀,并抢别人的工厂与工人打。我与孙大哥一行遇上此事出手调解并被他们选为老大,我就把以前的各势力综合成立了光明会。”

    陈俊尧道:“好,好。这光明会好啊!”

    其他人都说光明会好。

    金世遗突道:“既然唐门要加入这水运,不如我取一名就叫水门如何?”

    “水门。”大家惊道。

    唐研新一想道:“好就叫水门,我们大家打出旗子就是水门,并用歌剧,刺青,切口确定行走长江水道。”

    大家同意,这水门就成立,后一直延续在长江上下,金沙江,岷江,沱江各航道。

    唐研新四人由铁红英,卢广达陪同半月天后来到上海。

    孙文,黄兴几人已去广州。

    唐研新一行住进光明会的酒店,耘柯一行来见。

    唐研新看见耘柯也想起不久发生的事,虽记不完全但也依稀有。

    大家把水门的相关事宜商议好,耘柯就负责上海码头的事并再修建一深水大码头供大家上下货物,后这水门码头成为上海滩最繁忙的内河航运码头。

    铁红英,卢广达大是高兴忙回帮中安排。

    金世遗带陈俊尧,龙剑飞与同盟会人取得联系但他们都搞不到武器。

    唐研新叫耘柯在上海租界购买到三百条快枪,五十只盒子炮,子弹一万发两百斤烈性炸药。

    两人看着这一批枪枝是喜出望外,有了这武器革命一定会成功,同盟会的人也把孙文等正在广州,长沙发动群众反对清政府出卖修建铁路权给西洋各国,并准备暴动讲出。

    龙剑飞道:“要是我们手中有几门西洋炮,还有那马克重机枪,我想革命不成功都难。”

    耘柯道:“这两样有,但那西洋鬼不敢买啊。”

    金世遗奇道:“他们怕银子砸手吗?”

    耘柯道:“金小姐,不是那是他们政府禁令的,说万一买多了大清士兵强大 起来就好对付。”

    陈俊尧怒道:“洋人从来都不是真心帮我们的,靠他们那真是痴人说梦。”

    唐研新道:“那就想不到别的路子了?”

    耘柯道:“那洋鬼子说没法啊,当官下了死命令那个也不敢违。”

    金世遗道:“耘大哥你知道洋人军火库在那里,里面有机枪,火炮没?”

    耘柯道:“属下是到洋人库房那里亲眼看到的,怎敢胡言。”

    金世遗道:“好,那我们就劫他们一批火炮,机枪如何?”

    耘柯,陈俊尧,龙剑飞赫道:“你抢洋人军火库?”

    金世遗扮了扮鬼脸道:“对啊。有啥问题吗?”

    三人忙道:“没问题,没问题。”

    唐研新道:“耘大哥,你安排五十名强壮大汉,准备好马车今晚我们就去。”

    耘柯道:“今晚动手是不是草率了。”

    金世遗道:“就今晚动手。你准备好就是。陈大哥,龙大哥你们带着这批武器马上动身去码头,今晚我们得手在码头与你们汇合。”

    唐研新道:“不妥,小五你与陈大哥他们一道,以防不测。”

    金世遗道:“大哥,你行吗?”

    唐研新道:“小五,还真把我当白痴了。”

    金世遗道:“不是,我担心你啊。”

    唐研新道:“放心,没事,你照顾好两位大哥就是,另你通知卢帮主,铁帮主在水道上多照顾一下。”

    金世遗道:“好吧,我马上放出消息。他们给我的联络切口我早知道。”

    唐研新点头,耘柯安排人去。

    天黑金世遗带着五辆装满货的马车与陈俊尧,龙剑飞一帮光明会的人一道去原来龙虎帮的码头上船。

    唐研新与耘柯带着五十人还有二十辆马车赶向英租界杨浦的一英国人军火库。

    大家在三里外停下,唐研新与耘柯两人来到军火库外查看,这方圆两里都是无人区英军驻有一个营的守军。

    唐研新一看这营地占地有三里,房子有九栋,四周墙高两丈围墙外还有五丈宽的壕沟,只有这西面可以进出。大门口有两座碉堡,架设有四门机枪有十几个士兵站岗,士兵背后的大铁门紧闭。

    耘柯道:“这就是军火库,里面枪炮多的是了。只有这大门可以进出。”

    唐研新道:“好,你把这药吃下,我用毒叫这帮英军睡上一天我们还搬不了里面的东西吗。随便也叫兄弟们吃下否则要遭哈。”

    耘柯喜道:“跟着盟主操绝不挨飞刀!”接过唐研新的小药丸吃下,拿着药到后面给其他兄弟们。

    唐研新拿出一紫色瓷瓶取出两粒药放在手心,运内力对着二十丈外的大铁门送去,一阵白色烟雾飘过去。

    铁门外的英军一闻倒下,烟雾飘进军火库中,不一会整个三里地的军火库,人,军犬都中毒倒下。

    唐研新见烟雾攻进军火库,拍拍手一听这里面一人走动声无,他手一拍一股掌力卷起铁门口倒下的英军一下撞开铁门,他向一阵烟进的军火库。

    耘柯到后边把药丸给兄弟伙叫他们服下,就向这里赶来,一看大铁门打开,唐研新站在军火库场坝上。

    他大叫:“兄弟们,英军被会长干掉了,快搬军火,这门口的也不要落下。”

    众人赶着马车冲进,忙砸开库门,搬军火,二十门新式西洋火炮,三十挺马克机枪,一千把快抢,子弹二十万发,短枪三百只,手榴弹三百箱,炮弹三百发。二十辆马车一件不落的给搬走,兄弟们还搬走很多服装,棉被,这里不但是军火库还是英军的被服库。

    二十辆马车浩浩荡荡的赶向闸北光明会码头,晚上三点多大家来到码头。

    陈俊尧见大家赶来,忙上前来看。

    金世遗笑道:“陈大哥,你急啥你要的少不了,我们拿来也无用。”

    耘柯道:“就是。机枪,火炮,长枪你们尽管拿走就是。只是我想留几箱手榴弹,还有三十把短枪来保护,我们的兄弟们不知会长答应不?”

    唐研新看着他,想对啊,万一这遇上强者,耘柯等还真用的上。

    他就道:“好吧,你就留三十只,五箱手榴弹子弹一千发。但不的伤害无辜否则会规处罚。”

    耘柯忙点头,其他兄弟也忙说要的,忙留下短枪三十只,五箱手榴弹,子弹千发。

    其他的全装上,一艘四层客货船由陈俊尧,龙剑飞带回四川这一路有漕帮,三江帮护送也顺利到达嘉定州码头。

    哪知六月底成都府发生清军镇压百姓事件,赵尔丰也得知四川各武林门派都参与这保路游行示威中,他特别忌惮峨嵋派派弟子参与暴动,就令手下大将章辉与投靠他两年的肖老七领着三万大军进驻嘉定州。

    同盟会准备在嘉定州发动暴乱举事,但一下被赵尔丰的大军入驻把这计划打乱,陈俊尧,龙剑飞不得与吴玉章,还有保路运动首领龙鸣剑等商议,最后吴玉章说他老家的百姓基础好,而荣州城驻军几乎无况他堂兄的两个营业正在老家修整训练这是一极好机会。

    大家同意,就把军火,还有川中举事人员秘密送到荣州。

    九月初九重阳节这天同盟军在荣州县城通电发文脱离清政府自治,反清反封建的第一枪在这里打响,很快四周县州效仿,并进军成都府保路运动变成反帝反封建革命。

    唐研新见陈俊尧的货船远离码头一切顺利,就回到酒店。

    唐研新在雅间摆酒席请耘柯,杜万盛,黄老板及光明会三堂口负责人。

    黄老板把现在纺织厂的情况说出,他大喜道:“我们这厂自从有耘老大的帮忙现在生意是一天一样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啊。”

    杜万盛道:“我接管,这码头搬运还有车行的业务也是一天好过一天,兄弟从原来两百不到,到现在已有近一千了,大伙都愿意来我们这里干活,因有保障,有安全感。”

    耘柯道:“自从唐会长成立这光明会,我等都以光明磊落为样,这兄弟们自也规矩办事才有今日局面。”

    唐研新道:“这都是兄弟们的努力,望以后还继续发扬。另外各位也的多练武强身,特别要多组织下面的兄弟伙,耘大哥有可能你效仿精武会,我们也开馆收徒这样也可培养一批可用之人。还有也可增加大家安全,把势力扩大,并保护更多的百姓。”

    耘柯道:“盟主我早想扩招弟子了,这很多人都想加入我们光明会只是没你同意我不敢妄来!”

    唐研新道:“这人有多样形,但只有一样是大家一样的,就是善念要加入我会中的人必须要有善念否则管他是谁都不行,这点你们必须要把握好,一旦坏人混进岂不砸了我招牌吗。”

    大家都点头,金世遗道:“如会中那个敢不忠,不孝,不义敢违会规我叫他生不如死!”

    黄老板道:“我以监察身份,观察了会中很多人做事,为人都以善,仁,义当头每个兄弟都很守会规。”

    唐研新道:“这就好,来来大家喝酒。”

    众人忙喝酒,气氛顿活跃起。

    黄老板说他将再开两厂工人将达到二千,成为上海滩最大的纺织厂,还准备办,印染厂,成衣厂。

    耘柯也说将再建几家酒店,现在上海滩的餐饮住宿也发达,而这酒店投资也少。

    杜万盛,却说把码头再扩建,多招工人做搬运,还有多提供黄包车以解决很多逃荒来此的难民生活。

    唐研新一听接道:“杜大哥,这难民有好多吗,他们吃住在那里?”

    杜万盛道:“唉,这一天光我们码头就上上千人,他们很多都无钱无亲人一般都住在我们码头的河边还有闸北的街边,窝棚。”

    唐研新道:“这咋能安身啊,这样我们等一会去看看给他们想想办法。对了,杜大哥你说建码头我给耘大哥说过,这事你们俩办,另外这难民多不如我自己拿出一笔钱来在闸北卖一块地修几栋房子借给他们住如何。”

    大家都说要的,耘柯,杜万盛,也说行也捐出一千两银子来修房安置难民。

    金世遗却道:“这怕不行一旦你把房子给难民住,那人越来越多就更不好了。因没人管不就成土匪窝了,那天把你房子烧了都有可能。”

    唐研新道:“那咋办?”

    金世遗道:“你看这租界,人家传教士做好事收留穷苦,难民都还要登记要他们信上帝是不?我们不要他们信啥,但必须定下规矩,住房还得收一定的租金叫人每天管理,也好给兄弟们开工钱这样还保障难民们的安全,也可吸收加入我们光明会。”

    耘柯道:“这行啊,他们有住的找工作我们也提供,这慢慢就信服我们光明会了。”

    唐研新道:“好,就这样办,以后在这上海多修建这样的房子。”

    一在上海从事建筑也的头领道:“我们也不妨开房地产,这上海越来越繁华,来的人也多有钱无钱的都有,这房产一定可行。”

    唐研新道:“那就成立房地产公司,修房买房赚钱多接济百姓,还有我说的租房也大有可为。”

    大家忙鼓掌,人人都愿出钱入股成立房产公司。唐研新交给耘柯,杜万盛来办吃完饭带着一行来到闸北码头。

    看着四处逃难,流离而来的百姓在河边,马路边撘帐篷而居。他心发酸,当即拿出一万两银票叫杜万盛,每天施粥接济他们,并尽可能的给他们找活干。

    而这接济的百姓有四五千人,后只要有人找到上海光明会,就会被人出手接济,然而他们却不知是受唐研新之恩。

    一行忙完回到酒店,却收到一侧消息。

    英国一老板在外滩一歌剧院中组织人打黑拳,其赌注从一赔到五十的赔付。故引来各地的武林高手来比武,有英美法,俄日德,意和印加,南洋的武林中人参与。

    酒店刘掌柜在大厅对耘柯道:“耘堂主,这英国老板福尔斯,今日发话出来。要谁在三分钟打倒他的意大利大力神,他将赔付黄金五百两而场外的赔付可到三十倍。这诱惑可大了,传闻明天有上海各帮派的行家会去会会这大力神。你老明天不去看热闹?”

    唐研新一听道:“大力神,这名真如其名吗?”

    刘掌柜道:“听从那万花歌剧院回来的说,这大力神在场表演了一翻,一人拉了五辆坐满人二十人冒烟的车,还脸不红气不喘。有洋人用刀砍,剑刺他却叫挠痒痒。”

    金世遗道:“有如此厉害,还真的看看。”

    唐研新道:“他叫啥名?”

    刘掌柜道:“亚克斯基,还是亚斯雷击好像是这名····。”

    唐研新道:“明天,我们去看看。对了我觉得大伙以后叫我会长可以,耘大哥你们就是副会长,另再选几位众望可为的为监事,负责执行会规。”

    耘柯,杜万盛等忙点头。

    第二天午时三刻,上海外滩的繁华路段一英国人的歌剧院前已是人头攒动。

    唐研新,金世遗,耘柯,杜万盛已在人群中。

    四人花四两银子同值的纸币,进的歌剧院。

    歌剧院是西洋楼上下三楼,一楼里放着西洋音乐,里一五十米宽六十米长的大厅洋灯四射。

    四人随人群走进大厅,大厅中有一两米高,二十米四方的木制擂台,四周用一尺粗的绳子围了上下三圈。大厅上是二三楼,上都是观看台上面站满人,整个上下楼居然有三五千多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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